• 苦修

    2008-04-16

    这段时间简直是苦修,下巴尖了,很劳累,很但充实。每天睡觉之前,想想今天吃掉了一块钱的青菜,两三个橙子,喝掉五杯清水三杯茶,跑了多少路,译了几千字,翻了一本半本书,心里满当当的,很高兴。

    我想我会有一点变化,在心里,模糊的,现在还说不清是什么;浓雾里迎面驶来一辆车、走来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以前我觉得的善,是绝对的善,纯度很高不容亵渎;现在我发现尺度是可以调整的,让自己让别人都舒服,不导致恶果,就好。而爱呢,我从不以为是纯粹的,自始自终,起码应该包含着厌恶、轻视、小小的敌意乃至恨等等被视为消极的感情,这种汇杂各种方向、各种滋味、各种冲突的感情更为贴近我所认为的爱,如此庞杂,却更有力量。

    内心的平静,三分之一来自药物,三分之二来自自我。这个比例我很满意。

  • 忙而且热

    2008-04-07

    很忙。在屋子里安坐惯了,不知道一早上居然可以做十多件事情。又多见了一些各色人等,有些印象稍微变好了点,有些变得更加恶劣。不过,我的偏激有时候是因为自己社会经验的匮乏,这点应该承认;然而我也希望若是圆熟,也要干净一点。

    到处跑,为了找一本书,四处碰壁;很沮丧,又热又急,出了一身大汗。我平时很少出汗。谢谢小驴,帮我等待、留意、复印书。

  • 春夏

    2008-04-05

    似乎已经进入夏天,27度,阳光耀眼,树和草绿得眼发晕,人们把胳膊和腿全都亮了出来,又是晃又是跑。睡不够,午觉变得必不可少,沉酣漫长;一觉醒来,需要呆坐几分钟头脑才恢复正常。

    新的活儿进度比较慢,可能因为前一阵分神,现在开始啃,心里有点儿着急了。翻译这东西,高下立判的事情,真的让人心里不踏实。

    明天有个香港社团的活动,社会性别的话题。其实我兴趣不大,但朋友邀约,还是去看看吧。太懒了,一些展览走十分钟就能看,几次路过而不进去,比大禹还厉害。话说回来,现在我只想好好做人,读几本书,看看碟,睡觉,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

  • 姿势◎背景

    2008-03-31

    有一点小颠簸,其实不要紧。

    背景很重要。图片上有人在骑车,背景被清空,那是一个悬念。

    在草坪上骑?在池塘边骑?在屋顶上骑?在云朵上骑?在海底骑?在沼泽里骑?在无边无际的噩梦里骑?

    或许,人是不存在的。是车在动,是一片空虚在真实里动。

  • 对话:

    SHE:这是什么?

    ME:垂丝海棠。

    SHE: 哦。

    (五分钟后)

    SHE:这是什么来着?什么海棠?

    ME:垂丝海棠。你看它的花柄,又细又长,跟那边的贴梗海棠完全不一样。

    SHE:哦,垂丝——海棠。

    (又过了两分钟)

    SHE:我知道了,这是——随——丝——海棠。

    ME:天哪!佩服你!垂——丝——海——棠。

    (校园里路边很多很多垂丝海棠,很快又看到一排。)

    SHE:什么海棠?垂——线——海棠?它的花柄……那个花柄……

    ME:……※※……¥×¥¥#◎◎¥

     

    [总结:我的新朋友逻辑思维很发达,但是对植物没有兴趣。要是过去有人跟我这么交谈,我早就饱以老拳了,唉!]

  • 神仙下凡

    2008-03-26

    刚显摆了自个儿的所谓“神仙”日子,马上遭了报应,在系里开会、跑腿,整理材料申请啥啥点。其实没啥事,只是神仙惯了的神经不太适应。对于地方主义/集团/利益/视野等诸多问题又稍微有了点理解。有时候觉得本人温和的脾气下面天生长了一根反骨,动不动就摆出一副腰椎肩盘突出的样子来自我折磨。

     天气晴好,花开了,草绿得淌成一片一片,鸟叫个不停。无数的年轻人坐在树底下说笑,有的头发上还带着一两片花瓣。他们才是神仙吧,我有些羡慕、又不自觉地怜悯他们。 

    最爱的颜色在眼前出现了,悬铃木的树皮灰里带着绿,那种熟悉的湿润!悬铃木叶子的新绿透出茸茸的灰,像是刚从蛋壳里面钻出来将干未干的翅膀。站在那株一百多岁的巨树底下,无异于身处浩瀚的宇宙,一时之间,有些眩晕。 

    不愿意做晚饭,就去小店里吃米线。自己也很奇怪,十年来从不挂念的食品,现在每隔一两周不吃,舌头上就会起想念。看来,我的味觉正在被重新规训;而我的精神呢?

  • 手里的事情又开始多起来,不过很好,可以让自己显得比较有用。

    晚上开始恢复跑步了,因为春天的气息很好。走动的时候,晚风带点凉意;跑了一会,风里面像多了一床棉被,暖融融的。树枝上的花看不清粉嫩到何种程度,只见隐约的轮廓,似有若无着了一点淡淡的颜色,正面是光,背面是影。建筑的轮廓被凸显出来,古老的更美,那屋顶、墙壁;素日觉得平庸的楼房,因为线条的清朗,也不再可憎。

    这里没有沙尘暴,下了雨,地上略有潮气却没有水渍。走到花丛和树丛中,感觉到一股凉丝丝的笑意。它们是沉默的,然而如此快乐。感染了我。

    过去我写,只有在尽情奔跑的时候,才觉得这两条腿的用处;很久了,它们除了显示所谓的修长之外,懒惰得实在过分。复苏也是容易的,只要——是谁说的呢?只要(或者说总要)——热爱。

  • 智性

    2008-03-20

     1、

    头脑混乱。外加高烧。生活,譬如要发表的文章,总有那么三到五个关键词,只是常常不肯改变。

    2、

    在接受情感教育的阶段,若伤了中气,便永远是个废人。然而废人,也有半废和全废之分,如同托儿所的阿姨总是要问家长:半托还是全托?

    3、

    樱花烂漫时节,常用的描述性词语其中一个是:云蒸霞蔚。

    门票10元,好多人便拼命摇晃下更多的花瓣,似乎那是一些分票、毛票、拾元、百元大钞。其实现在冥府银行已经发行百万、千万面值的冥币大钞了,可惜他们暂时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