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八活动

    2008-03-09

    原本以为三八节的活动就是吃吃饭而已,没想到还要爬山。去了郊区,那里有一个滑草场。无奈三八活动的参加者以中老年居多,我们几个居然就算“十分”年轻了,没有人去滑草。

    于是众人转头去赤足登山道。一条路从山脚延伸到山顶,坡势平缓,全都是茵茵草坪——所以规定全部人等必须脱鞋进入。本来身体不舒服,有点儿发烧,但是在太阳下活动一番,就不觉得什么了。很久没有锻炼,开始踩在软绵绵的草地上走得非常轻松。路边不时闪现一树梨花,清新可人。到后面山势稍陡,脚下就吃力了。最后过了几个呈M形的坡,到了终点。只见几个白发的老教师已经在那里坐着了,正在谈笑风声。

    吃完饭,车子顺着山道蜿蜒而下。天黑了,整个城市轮廓是灯火勾勒出来的。每个城市的夜景,似乎都大同小异。运动之后的热汗被山上的晚风一吹,又变成了脑门上和身上的高温。愉快的三八过完了,撑回去吃了药倒头便睡。

  • 一瞬间

    2008-03-04

    工作开始进入尾声,反而有些恋恋起来。一块握久了的石头,将它慢慢打磨,已经带上了体温。 

    很久不开信箱,取出一张一个月前的贺卡。字迹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来自我敬重的某位老师。几行字,忽然让我心酸起来——为了那份亲切、坦诚,宛如老友的随意。短短半年,磕磕绊绊的种种令我颇有一股怨气结在心头,学会睥睨,暗地鄙薄他人,看穿那些皮囊底下污浊的肥油与烂肚子、臭肠子——同时也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信心,所谓沉沦,其实并不为过。一瞬间,像黄昏来临前的阳光,温暖而光明,格外可贵——内心的阴暗褪去了;但之后,会不会沉入更深的黑暗,我不知道。

  • 接到重要通知,学院女同志三月八日组织春游,去某农家乐吃喝。

    原来惦记三八节的时候已经过了,现在倒有人主动组织活动了。对自己说,就这么着吧。

  • 抽烟的小雪人

    2008-02-29

  • 耶!闰月!

    2008-02-28

    以为今天是DEADLINE,一早起来,直挺挺坐到天黑,屋外雷声阵阵,屋里是顶风冒雨急行军。晚上随便弄了一点东西吃,突然发现:明天29号,是存在的,虽然四年才有一次。

    很高兴。比前两天松鼠爬下树来跟我玩还要高兴。

  • 活着

    2008-02-26

    出去放风,经过那个小册子上介绍的酒吧:I AM LIVING。想,这是不是“活着”嘛。这条街快走完了,想,不对,《活着》是TO LIVE,挣着要活,又被把命拿走了;哪有I AM LIVING这么带一点自得、一点满足,端起杯子喝一两口咖啡或啤酒的滋润劲儿。

     

    还在工作,看见一个词:pure Somerset Maugham。显然有人是理解错了。在句子里,这不是纯洁的毛姆,而是“整个儿一毛姆”。他不从纯洁,或者说,没有过单纯的时期。不过呢,真正的“很傻很天真”是不会当着人说的,她(或者他)会藏着、掖着,私底下对一切世故顶礼膜拜。

  • 意大利面条

    2008-02-24

    到校几天,干活的时间很少,乱晃的时间很多。一下子有那么多乱晃的理由,我很奇怪;在家的时候,我每天结结实实工作6小时,一动也不动。 

    去参加同学的婚礼,结婚的那个我十年没见,其他去参加婚礼的同学,我差不多十年没见。见了面,大家都说:哈哈,你还是那样,没变! 

    开席了,最先上来一个巨大的盘子,里面是满满的拌过调料的圆柱长条形比较纤细的物体。我瞟了一眼,大声感慨:哇,居然还有意大利面条!我本意是赞美,表示酒席的高档(虽然这是一个很滑稽的理由)。结果我差点被大家扔出去,理由是:忘本。实际上,那是一盘凉拌的米线,据说是席间必备的一道菜(或主食)。我说:可是真的很像……。全都大笑起来。 

    我只好说,哈哈,我还是那样,没变!虽然戴着眼镜,还是看不清东西! 

    席散后,去朋友家喝茶。他们打牌、数钱、洗牌、数钱、打牌;我喝茶、看碟、看电视。高中时代,就是这样。在善于享受玩乐的朋友圈子里,我始终是个呆头呆脑的存在。坐在这个豪华的客厅里,有一阵想到了以后的生活,很不自在。夜晚十二点,车子把我送回了自己的小屋。

    可是喝了太多茶,再也睡不着。 从地上捡起亲爱的蔡老师,逐字逐句看了半本,才略有倦意。这时候很是安心。

  • 在回家之前,勤勤恳恳地干活,弥补此前某一阵的懒散。同样勤勤勉勉地购物,为老爹老妈寻觅礼物,为自己增添,怎么说呢,一点乐趣。

    W前一阵在米国过圣诞和新年,我自己,也坐在我的小屋里陪着把假期全都用完了。现在,快要过年了,我也从来没有想着要停下来偷懒。这是公平的交易。

    好几个月没有下雨的样子,今天下了一点,很高兴。顶着衣服上的毛线帽子出去跑了一圈,冰凉而且清新。可是,再没有冲动将这些小小的喜悦告诉他人。很快天又晴了,站在天桥底下等着绿灯,一朵云在以均衡的速度移动着。我等了十秒钟,它移动了一百年。那时,我已是皑皑白骨。

  • 前一阵参加了同事的藏式婚礼,拍了些图片。这是其中一部分,都是场景,人物篇未经同意不便公布:)

    (1)酒席。还没开席,桌上显得比较空旷。

    (2)餐厅一角,总是能吸引我们注意力的服务员,美丽的藏家姑娘。她的名字意思是“仙女”。

    (3)“仙女”在光影中走动时的侧影。

    (4)那晚我们的镜头跟着这位仙女的身影走了一圈又一圈。
    (5)我的餐盘和勺子。开席以后,这个盘子里的羊排我吃了,可是羊奶蒸的米饭实在吃不惯。
    (6)这个叫“卮”吗?里面盛了酒,挺香的。本来想尝尝,可是后来它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因为一大桌子人。或许它也预感到我们想把它偷偷带回家,躲起来了。
    (7)我头顶的大吊灯,很美。
    (8)另一盏吊灯,也很美。注意它后面的雕花木檐。
    (9)餐厅一角,仙女主要活动的地方。音乐响起,她独自在那里翩翩起舞,一会儿又停下来,过来上菜、送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