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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着就妇女了
2008-03-04
接到重要通知,学院女同志三月八日组织春游,去某农家乐吃喝。
原来惦记三八节的时候已经过了,现在倒有人主动组织活动了。对自己说,就这么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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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照耀下的海棠
2008-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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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烟的小雪人
2008-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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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雪
2008-02-29
二月份的最后一天,下雪。校园里充满了欢笑 ,尤其是小孩子,笑得比雪还透明。垂丝海棠已经开得很繁盛,在花树下,看天很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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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闰月!
2008-02-28
以为今天是DEADLINE,一早起来,直挺挺坐到天黑,屋外雷声阵阵,屋里是顶风冒雨急行军。晚上随便弄了一点东西吃,突然发现:明天29号,是存在的,虽然四年才有一次。
很高兴。比前两天松鼠爬下树来跟我玩还要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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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2008-02-26
出去放风,经过那个小册子上介绍的酒吧:I AM LIVING。想,这是不是“活着”嘛。这条街快走完了,想,不对,《活着》是TO LIVE,挣着要活,又被把命拿走了;哪有I AM LIVING这么带一点自得、一点满足,端起杯子喝一两口咖啡或啤酒的滋润劲儿。
还在工作,看见一个词:pure Somerset Maugham。显然有人是理解错了。在句子里,这不是纯洁的毛姆,而是“整个儿一毛姆”。他不从纯洁,或者说,没有过单纯的时期。不过呢,真正的“很傻很天真”是不会当着人说的,她(或者他)会藏着、掖着,私底下对一切世故顶礼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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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面条
2008-02-24
到校几天,干活的时间很少,乱晃的时间很多。一下子有那么多乱晃的理由,我很奇怪;在家的时候,我每天结结实实工作6小时,一动也不动。
去参加同学的婚礼,结婚的那个我十年没见,其他去参加婚礼的同学,我差不多十年没见。见了面,大家都说:哈哈,你还是那样,没变!
开席了,最先上来一个巨大的盘子,里面是满满的拌过调料的圆柱长条形比较纤细的物体。我瞟了一眼,大声感慨:哇,居然还有意大利面条!我本意是赞美,表示酒席的高档(虽然这是一个很滑稽的理由)。结果我差点被大家扔出去,理由是:忘本。实际上,那是一盘凉拌的米线,据说是席间必备的一道菜(或主食)。我说:可是真的很像……。全都大笑起来。
我只好说,哈哈,我还是那样,没变!虽然戴着眼镜,还是看不清东西!
席散后,去朋友家喝茶。他们打牌、数钱、洗牌、数钱、打牌;我喝茶、看碟、看电视。高中时代,就是这样。在善于享受玩乐的朋友圈子里,我始终是个呆头呆脑的存在。坐在这个豪华的客厅里,有一阵想到了以后的生活,很不自在。夜晚十二点,车子把我送回了自己的小屋。
可是喝了太多茶,再也睡不着。 从地上捡起亲爱的蔡老师,逐字逐句看了半本,才略有倦意。这时候很是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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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爱
2008-02-21
回来了。这个节过得平静而快乐,而且因为一直在干活,也很充实。
太长时间没有和父母一起过春节,我甚至兴奋起来,在贴对联的时候、在等着除夕晚餐摆上桌的时候、在晚上八点钟联欢晚会开始的时候……多年来,第一次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没有什么新意的晚会,享受和父母坐在一起的时间。
家里出乎意料地冷,往年应该有20度的春节,今年只有4、5度。冷得手、脚都起了冻疮,穿得像个粽子,“小爪爪冷得像冰”(引自老爸的话,其实,这两只爪子已经是接近中年的爪子了)。每晚和妈妈一起睡,很多年没有和她一起睡了。有一年我回家,她不舒服躺在床上,我走过去蹲在床前,帮她拉好被子,拍拍她的背,莫名其妙说了一声“要乖点……”突然在母亲面前害羞起来,这是我小时候她对我说的话。
今年母亲的健康衰退得更见明显。她会告诉我,这里不舒服、那里可能老毛病又来了,一天吃了多少药、每样药多少钱、一个月合多少钱,那年她病的时候心里有什么打算、为我作了什么样的安排……她真的老了。晚上睡觉,我很冷,使劲贴着她暖烘烘的背。她胖多了,从前她和我一样重,现在胖得太多了。我听得到她睡着了,呼吸沉重,安稳得像一个婴儿;但只要我稍微翻身,她就会醒来,伸手过来,帮我拉好被子、毯子,我也还是一个婴儿。
那种踏实、亲密和琐碎的爱,有时让我安心地睡去,有时又让我再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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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份了,玫瑰色的aura
2008-02-01
睡一觉起来,就到二月份了,全年最短的一个月。 打电话说要回了,妈在电话那头慢慢地说:还以为你忘了呢。有点委屈的样子。赶紧哄。屋子里乱七八糟,衣服扔得到处都是。以比较忙和最近无人来访作为借口,懒得收拾出点样子来。
无意中看见一件原来在网上买的开衫,脑子又抽风了。打算自己DIY一下,改变颜色。原来我的法宝是八四消毒液,除了消毒,棉质的衣物还可以拿它来把颜色弄浅一点,或者把黄渍去掉;这次我动用了蓝黑墨水和炭素墨水。开衫的颜色是玫瑰红色,比较四仰八叉比较浮的那种玫瑰红,我的设想是:清水稀释两种墨水,艳玫瑰红加了浅浅的黑就有了灰调子,再吸收一点暗蓝颜色就不再浮了,变成灰紫色而且还剩下一点玫瑰色的尾声或者aura——村姑色于是蜕变成了文艺女青年色。
费了半天劲,把衣服均匀地浸湿了,再放进我配好的“颜料”里,匀速搅动,过一会再搅、再搅。累得半死,但颜色似乎没什么改变,除了衣服浸水,颜色深了一点点。又过了一会,可能是累得眼睛花了,似乎开始出现我想要的效果。
于是用清水轻柔地漂洗两遍,赶紧晾上。它很快就干了,可是——那颜色,没有丝毫改变,而且我拼命搓揉这么久,它也一点褶皱都没有,还是——那么——艳丽如新。
我突然想起来,这件衣服原来是用八四使劲泡过的,但没有遂了我的愿。这次,它还是获得了胜利。本来嘛,这是一件出口的大号童装。质量真是没得说,没给中国人丢脸。于是我欣慰了。
回家过年兼继续干活去了。春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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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这座城市
2008-01-31
准备回家了,收拾很多东西到S那里去用洗衣机洗。楼里有公用的洗衣机,嫌弃人家不愿用,只好舍近求远了。装满一拉杆箱,拖过去。如果用包来装,我根本搬不动。洗干净,等不了它们干透,又用箱子运回来。重体力活,两边都是四层楼,上上下下,忙出一身汗。
交了今天的稿子,本周工作暂时可以缓一缓。发现手里这份稿子居然出自名教授之手,有点诧异,因为很多不高明之处,让我以为这是个硕士研究生。话说回来,高明的毕竟是少数,顶尖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我自己也战战兢兢,恨的是时间不够了。如果有差错,在所难免,因为我是平头小辈嘛。(当然这是耍赖,该打!)下学期,打算装成学生去外语系听某著名老先生的课,很希望能有所收获。或许我对老人,总有某种(盲目的)迷信和崇拜,认为会胜过面目可憎的中年人。
白天干的全是体力活,晚上要进入脑力劳动了,却提不起劲来。在网上溜达,见一则消息,与我同在这个城市的某位诗人引刀自杀,割断喉腕,妻子刚生下孩子几个月。【后来据说他并未真正结婚,家乡的婚礼是送给老人的礼物而已;也没有孩子,双胞胎儿子是虚构的。】这是去年十月的事情了。素未耳闻此君,搜其作,未甚见奇处。可是,这么惨烈的一幕,发生在我所知道的那个小区,仍是有些感慨。在诗歌中追求的纯粹、绝对真理,为什么不能在生活中扛一扛,坚持一下?生者唏嘘,死者能否安息?
或许,是隐忍太久的缘故。我也时常感到憋气,但无法写诗。因为我不配,于真正的诗歌而言。我做不到,如某位一边动不动就想起史蒂文斯,大谈人文抱负、艺术,一边说些不高明的黄色笑话,让我见第一面就厌恶的人。我的厌恶如此强烈,或许,是因为我曾经见过更高级一些的人罢。
鼠标点来点去,到了一个博客。我能猜出主人是谁,读博时在楼道里经常遇见的女子。我不知道她好诗若此,她肯定也不知道我有兴致读几行诗。曾经见面,不过是夸夸好气色,赞赞新买的外套,而已。各人守护着自己的秘密花园。就像这里,也是我的秘密花园,知道这个所在的人,朋友之中,十分之一不到。
天黑了,从阳台上收回晾干的衣物。一架飞机那么近地飞过,一闪一闪,带着轰鸣。飞机消失之后,发现很多很多的星星,在夜空之中,同样也在一闪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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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功能
2008-01-28
某人正坐火车在去上海的途中,说是大风雪车总是停,一直没到终点站。还说感冒发烧了。天可怜见的。又说箱子密码锁不知道怎么的打不开了。祸不单行。
我在屋里赶紧拉出我自己那个箱子,同一厂家出产的箱子,初始密码都是一样的,应该有些参考价值。不料我把自己的箱子也给锁上了,再也打不开,密码折腾半天没有用。又一次祸不单行。——最后,我拿改锥给撬开了。我有很多工具,改锥、锤子、小钳子、大小钉子、刀子。成功以后,很有成就感,看来我还是能发挥自己的其他功能的。
其他功能不仅如此,还添上了吵架、与泼妇对峙。在这几个月经历了各类奸商、小人、阴谋家之后,我的战斗对象又添上了泼妇这项。或许,女人,本该如此,这才是丰富的人生。
为了过年,给自己买了数条围巾,甚至有红色的,当然不是鲜红,是酒红。人老了,有时候面对鲜亮些的颜色就像妖魔见了粉嫩的小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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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云和一个百年
2008-01-26
在回家之前,勤勤恳恳地干活,弥补此前某一阵的懒散。同样勤勤勉勉地购物,为老爹老妈寻觅礼物,为自己增添,怎么说呢,一点乐趣。
W前一阵在米国过圣诞和新年,我自己,也坐在我的小屋里陪着把假期全都用完了。现在,快要过年了,我也从来没有想着要停下来偷懒。这是公平的交易。
好几个月没有下雨的样子,今天下了一点,很高兴。顶着衣服上的毛线帽子出去跑了一圈,冰凉而且清新。可是,再没有冲动将这些小小的喜悦告诉他人。很快天又晴了,站在天桥底下等着绿灯,一朵云在以均衡的速度移动着。我等了十秒钟,它移动了一百年。那时,我已是皑皑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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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水果之二 榴莲飘飘
2008-01-23
昨天S回家,去机场送她。拉了个箱子,20公斤;还拎了个手提包,也是20公斤——在药店门口过的秤,上次在北京机场我们因为行李超过被罚了400块,怕了。手提包里是各色土特产,一袋又一袋。要去机场之前,我们又去水果店买榴莲,她要带回家。挑了一个最小的,88元。店家给剥好了,用塑料盒保鲜膜封好。
大街上车来车往,我们要打车。出租车不是有人坐,就是司机不肯停——五点半到六点,司机同志要吃饭饭去,要换班班了。车都不肯停,唯一停下的一辆,听说去机场,又开走了。赶不上飞机怎么办?S气得咬牙切齿:KM人真TM懒!我同意。两人连拖带拽,只好去挤公车。我拎着20公斤居然可以跑的!自己都诧异。
好歹一边诅咒一边祈祷,赶到机场,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很遗憾地通知各位乘客,某某次航班晚点到达,将延迟两个小时起飞。我们苦笑着。托运的时候,把塞在手提包里的榴莲掏出来,用塑料袋一层一层裹了四层,S随身带着。S去安检,我打道回府。没走出30米,手机响了——S说,他们不让带榴莲!说是还能闻到味儿!我只好回去,把榴莲同志拎回家。隔着层层塑料袋,我凑近闻了闻,嗯,是有那么一点点,但只是一点点啊。
回家,坐了一会,猛然之间发现整个屋子里充满了某种气味,让我深刻地体味着一个现代汉语词汇:弥漫。真的,它无孔不入,在这个屋子里慵懒地飘荡,浓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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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式婚礼 场景篇
2008-01-19
前一阵参加了同事的藏式婚礼,拍了些图片。这是其中一部分,都是场景,人物篇未经同意不便公布:)
(1)酒席。还没开席,桌上显得比较空旷。

(2)餐厅一角,总是能吸引我们注意力的服务员,美丽的藏家姑娘。她的名字意思是“仙女”。

(3)“仙女”在光影中走动时的侧影。
(4)那晚我们的镜头跟着这位仙女的身影走了一圈又一圈。
(5)我的餐盘和勺子。开席以后,这个盘子里的羊排我吃了,可是羊奶蒸的米饭实在吃不惯。
(6)这个叫“卮”吗?里面盛了酒,挺香的。本来想尝尝,可是后来它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因为一大桌子人。或许它也预感到我们想把它偷偷带回家,躲起来了。
(7)我头顶的大吊灯,很美。
(8)另一盏吊灯,也很美。注意它后面的雕花木檐。
(9)餐厅一角,仙女主要活动的地方。音乐响起,她独自在那里翩翩起舞,一会儿又停下来,过来上菜、送酒。 -
童年时代
2008-01-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