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年时代

    2008-01-19

  • 晴朗

    2008-01-19

    其实很惭愧,窝在小房子里,看着我的水杯里大起风浪。我只用我的杯子喝水,却看不见在那高空有多少云在极速涌动,地球的衣襟飘扬,从未止息。 

    屋外晴空万里,屋子里一只鼹鼠忽然看见土层之外的光,听见了心里的声音。

  • 消沉了好一阵,始终没有好心情。日常生活是正常的,只是夜里一静下来,凝神细想,心里完全是空的。

    能如何?一切还是要继续。

    终于吃了莲雾,因为贵,一直舍不得买。总算有人愿意请客了,也只是买了两个,十三点八元。洗干净了,开始动用口舌。是有点清甜滋味,而且居然是脆的。请原谅我的少见多怪,真的是第一次吃这种水果。

    莲雾在很多台湾作家的笔下是故乡和童年回忆的混合体,我从未见过尝过。如果是树,那么故乡对我而言,就是日日可见的桉树和银桦。所幸我乡情不重,有时淡漠得让人生厌。

    莲雾被消灭的过程如下:

     

  • 安安静静

    2007-12-28

    隔壁的隔壁的对门,有一个女人在对着电话哭喊、申诉、嘶吼,每一个房间都能听见她的悲哀、她的愤怒、她的怨、她的苦。 

    另一个的房间很安静。一个女人在抽出纸巾,一张一张,叠成整整齐齐的小方块,擦掉泪,擦掉痰,擦掉血。污物被白而柔软的纸覆盖了,死神也不可能给他们盖上这么圣洁的被子。

  • 前几天不能上网。这是前一阵的下午的悠闲时光,现在很忙,上网会很少。先补上。

    干了半天活,肩膀酸了,腰酸了;洗了几件衣服,手酸了。出去走走,下午阳光很好,这阵子天气都很好,明媚。虽然夜里还是冷得厉害。

    山茶开了。这种颜色简直太讨喜了。

    花也和人一样,还是含苞待放的时候美一些。罗丹甚至说最美的时候只有几天:(

    校园里人不多,只有几棵树前面很热闹。不用说,肯定是在喂松鼠。它们一点也不怕人,讨东西吃的时候甚至老练得很。

    看那圆滚滚的臀部,一捧到吃的,就比谁都专心,再也不东张西望了。

    天空总是有云,阳光是暖的。很庆幸自己出来走走,不用在窝里受冻了。

    居民小区里隐藏的书店,就在楼下。做饭的时候,常常在它门口的菜担子前买菜。卖菜的大妈大嫂没生意的时候就盯着它的玻璃门看,花花绿绿的海报确实挺吸引人的。但是她们可能觉得自己担子里的蔬菜更吸引人,我一走到书店那里,就叫我去买她们的菜。

    走近一点:

    很文艺的一家书店,进去是两间。外面卖书,里面那件摆了沙发(可惜我没窝过)。买的书大多是艺术史、文化史、设计类,也有新出的外国小说。在这里看到朋友编辑的书,很高兴告诉她,告诉我说是就算见了真人了。窝在这里的真人,也太逍遥了。

    湖边有条坡道,叫先生坡。100来米长,从头走到尾,我只看到两个门牌号。

    走了一圈,一个小时,就回来了。现在每天的家庭作业很重。

  • 开了

    2007-12-06

  • 随手记

    2007-11-27

    脱离直发生涯。可我的头发实在太直,药水也奈何不了。很快小波浪变大波浪,大波浪变风平浪静没动静鸟。才一晚上啊:(

    在外留宿,却还得得回小窝补觉。睡梦正酣,李“教授”却要被抓出去请客,觉得很冤。

  • 绿萝守护者

    2007-11-26

    坐在餐厅里吃汉堡的时候,谈起了养过的种种植物。我骄傲地把手臂极力展开,比划着说:我养过一棵绿萝,有多长你知道吗?快到三米了!放在门框顶上,还是垂到地上!嘿嘿嘿,我得意地笑着,坦然接受别人崇拜的目光和赞叹,脑门上的绿手指符号灼灼放着光彩。好像这盆绿萝就摆在我的柜子顶上似的。

     

    突然想起来,这盆绿萝如今是摆在另一个家伙的柜子顶上呢!我那镇室之宝,换了一名看守。比起六克拉粉钻的光辉,它的鲜活比绿宝石更有光彩。所以听见了么?看守绿萝的家伙,别忘了你肩上的重担哦。

  • 沦陷

    2007-11-22

    昨 天中午陪同事去食堂吃饭,这个食堂我是一直抱怀疑态度的,从未去过。在另一个食堂吃的,也还算可以。同事说,去看看嘛。去了。吃了土豆块,芹菜酱烧肉,炒 菜心,还有同事买的红焖鸭肉。我不住地点头,颇为惊艳。本以为要见的是无盐,没想到面前是西施。同事问,如何?我态度明确地给予肯定。

     

     

    今天下午折腾相机,不想做饭,拿了饭盒再去食堂。青椒肉片,土豆丝(习惯了,应该叫洋芋),凉拌豌豆粉,主食是一个大馒头。听着REBA,吃得满饱。过去习惯于在阳台上俯瞰在食堂门口钻出钻进的众生,很有优越感和自豪感地翻动锅铲。如今局势大变,要彻底沦陷了。一到吃饭时间,端了饭盒一溜小跑奔向食堂的,其中一个就会是我,就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