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犹豫

    2007-09-12

    在考虑要不要接手一个大活计,临去只有两个月,恐怕时间实在太紧张了。时间也是可以挤的,挤一挤总是有的。不过,我也就不能多有时间不熟练地玩弄炊具了,不能炖鸡汤了。不过,确实是有些手痒,要不要接呢?

  • 平稳过渡

    2007-09-09

     似乎好几个朋友的博客都荒芜已久。我的也是。 处在一个平稳过渡的阶段,慢慢顺应和接纳满意的、不满意的一切,并无太多感受。 

    过几天会有照片的,多多洛。看你在行走过程中的体会如此丰沛,心生羡慕。

  • 开端

    2007-08-17

    结束在家守着父母和电视的日子。等待属于自己的一个小小空间。

    开始干活。开始准备投入新的生活。

  • 2007-08-06

    回家一月,看的云比在京一年看得更多。晨昏暮晓,时时有云可看。沈从文写《看云记》,是必然。 

    晚饭后陪家人散步,看云看天,等着天色渐暗再回家去。这样的场景,从我学走路开始,到现在还在延续着。有时这么想着走着,觉得应该知足;但不时仍有隐隐的焦躁袭来。这时我能做的,只能是沉默下来,看云,认真地看它们迅疾缓慢的变化。 

    母亲也看云,说,明天会下雨吧?我说:哦。

  • 两小儿

    2007-08-06

    傍晚时在草地上照顾两小儿。一个两岁,一个三岁,会说会动,一会高兴一会大哭,两个活泼自在的小生灵。蹲在路边挖沙,忙碌得像没有触角的两只蚂蚁,我凑过去搭讪,顾不得了理我,发给我一根棍子,意思是:帮个忙吧!将衣服鞋子弄脏以后,意犹未尽,以大灰狼恐吓一番后方选择了干净些的游戏:拔草摘野花。大的怎么做,小的那个就跟着怎么做,连大的不小心绊倒了,小的那个都要学。两个小小身影站在草地上,笑声清脆,不过一忽又哭起来。大的要抱要哄要帮着吹被草割伤的小手指,小的要尿自己脱了裤子却又突然害臊了急急地要找僻静处找不到开始哭起来。 

    玩到后来,小的那个被亲娘抱回家了,大的那个突然叛变亲娘,要认我做娘。亲娘说:你不要妈妈了?小声说:要。那那个也是妈妈?指着我。是,又小声说,很为难。两个妈妈?嗯,似乎更为难。不过最后好歹随了亲娘回家了。而我,总算又变回另一种身份。

  • 8,2

    2007-08-02

    在家。我要一刻不离,守着老娘,守着老爹。他们衰老得如此之快,疾病如此之多,发作得如此频繁,甚至让我想起那些肆意轻狂的岁月,就厌恶自己。我总觉得,多多时间守着他们,或许我就能减轻一份愧疚。虽然我也因此常常不快乐,发脾气。这些只是内心活动,他们并不知晓。

     无正事可做,因为,我一刻不离,守着电视机,任它将我牢牢吸附在沙发上,在以它为中心的三米半径之内。即使无聊透顶。

    也许要开始干点正事了,考虑要不要接一本书。为他人做嫁衣,换几个零花钱。

  • 我又凑到一堆未成年人中间上网了:敞着音箱打游戏的,看了一些无聊笑话咯咯傻笑的(我有时也是这样)。在他们中间,我很不自在。显得自己如此苍老,有心有肺,而且还要担心它们在身体里被沤烂了。

     

    才看到AH的诗,我的眼睛竟然有点潮。当然,这也许是因为刚才在路上我的脸被雨淋湿了。

     

    这些天睡眠充足,甚至于过量了。我沉溺在一个接一个的梦魇中,醒来的时候总是很恍惚。有时都忘了我在北京是个什么样子了。这个样子,也很好。想象不出将来,对过去也感到茫然。真好啊,有点像喝酒快要到略微有点飘忽,张口想说话又暂时还说不出的那种感觉。

     

    留给你的旧东西都是深绿色的,直觉里AH是个深绿色的朋友。水壶/马扎和草药,工具方便使用,药材清凉去火。呵呵,我没有想到它们生虫了,都五年了,我总觉得它们已经还好好的。竟然,药材也会坏掉!

     

    你做菜时掰给我的芋头芽我已经种下了,种在一个一次性纸杯里。开始长芽了,有点像小孩儿长牙。还长出了白色的根须。生长是如此自然。我也得好好长。

     

    没有和大伙聚在一起同时告别,是我很欣慰的一件事情。虽然我做得不够彻底,到底还是见了,说了,感叹了,还有些懊恼了。我从一个聚会里偷偷溜走,然后自己走着,想着你们全都在一起的样子就很开心,自己咯咯傻乐。这是我想象中满意的样子。我强大的时候,只有自己才知道呢。
  • 7月9日

    2007-07-14

    中午在一家叫做吗哪的餐馆吃饭。

    原来在学校有吗哪书屋,在那里借书买书;现在又发现了这个吗哪,可以填肚子。小店味道不错,店里的装饰摆设也还算别致,关键是:很便宜。两人吃饭,无需超过25块钱就有两菜一汤。 

    吃饱出来,一大群外国人鱼贯而入。还有不少人在排队等候。 

    晚饭约了几个新朋友见面,相谈甚欢。大家的背景差不多,交流比较顺畅。不过,比起过去的朋友们,似乎又是一种新的感觉。 

    这边买书实在不如北京方便,旧书市场也极少。吃饭时得知有几个地方有旧书卖,连忙打听,跃跃欲试。心想,这下不用再受这里古玩市场店主的白眼啦:那天我看到一本三几年的世界文学史,薄薄几页,但买不起。店主还不停说,已经很便宜啦,很便宜啦。决定不理他,径直走开。

  • 告别

    2007-06-28

    收拾东西是一件体力活,整理十年的记忆比这更加耗费精力。吃力地把沉重的纸箱堆叠起来,坐在地上翻阅原来留下的片言只语,几个夜晚就这么度过。时光如岩层,我却没有时间细细检点其中的痕迹。过度劳累,爬到床上,浓重的睡意便一棒子将我敲晕,然后偿还我一夜安宁。

    说轮回是有点可笑的,但整理东西时找出十年前来北京时的旧物,的确有点恍惚。带来,再带走,十年弹指而过。

    再见。

  • 聚会

    2007-06-24

    最近很多聚会。在南方,这是凤凰花开的季节,也是离别的季节。北方没有凤凰花。

    我天生 不是适合当主角的人,一点幽默在熟人身边才能体现出来,一点温热心肠也常常是在冷淡的表情下。聚会多了,有时候居然生出烦躁的心情来,当然大多数还是挺高 兴的。不过,毕竟是物以类聚,喜欢的一直是喜欢并且会长久牵挂,不喜欢的即使生活多年,离开后也就不会再想起。厚薄亲疏,有时于我是很截然的事情,虽然我 品性中庸。

    心有离情,对未来的生活也不能说没有几分憧憬。希望有平和的心态,坦然面对新的一切,适应新的身份。如果有充裕的时间,甚至有些额外的奢望:翻译一点自己喜欢的东西,重新找回与诗歌的亲近感。

    如果间隔长一点,不同的人再次聚会,会是什么样的情景。我不是十分期待,也无法设想。或者依旧平淡无奇,或者,我真的变化得让一切恍若隔世。